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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人永生。

暗/脱型/RP/vv真暗/请后退


BGM:
A Perfect Indian
http://www.folksongwine.cn/yinyue2/APerfectIndian.wma


[白] 无人永生。




OPENING 1.
传说中,
极强的愿望+极深的绝望+时光定格=地老天荒。

OPENING 2.
Nascentes morimu.

OPENING 1 + 2.
现实中,
无人永生。




>>> >>> >>> Cognosco.


这个世界的天空忧软绵长,低压得似乎伸手可及的云彩泛着灰白色阴沉的边,漫黄的细沙从脚趾间缓缓漏过,每一步都没有感觉,每一个人脸上都没有表情,唯独你的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没有人回答你的问题。
你想起那个人曾经问你信不信教,你模棱两可的微笑,他眼里的不屑和揶揄,被反问时逆转的侧脸。
Eternality is a lie.
你在想那个人在哪里,睁眼闭眼间记忆碎片依旧清晰可辨,颜色艳丽的血,白色衬衫上蔓延的往生花,他向你伸出的手。
你条件反射所作出的回应。
「……白马你其实是个大变态。」
那是他对你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透明如星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于你的脸上,已然苍白的唇间绽放出完美的微笑。
笑容柔软而寂寞。
你就这样看着他跌了下去,下面的车水马龙与你无关,你趴在栏杆上向下望,很慢很慢的动作。他往下落。往下落。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却还有着一点点的不甘心和牵挂,你的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随后视线被突然颠覆。
地心引力的作用,你的指尖触到了他的脸颊,冰凉和冰凉的简单相加。
「Ha...Haku...我是...Kai——」
你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未曾听见自己的声音,他的嘴角在抽动,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
然后整个世界趋于安静。


>>> >>> >>> Reperio.


他的手放在你的肩膀上,失去了温差值你却依旧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出手的主人。你整个人有一瞬间的绷紧,用自己同样感觉不到什么的手去抓住他的,猛地转身,狠狠地将那人拥入怀中。
「大侦探,不要以为没有知觉了就可以虐待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如脚下的碎沙般有微微沙哑的音质,「正因为没有感觉,才会觉得很奇怪。」
你发现你的指甲已经抓破了他的衬衫,于是不舍地松手。他的眼睛依旧清澄没有杂质,薄薄的唇线被拉直,整张脸几乎没有表情。穿着得和你之前见到的一模一样,包括胸口暗淡的血痕,只是将手放上去已经不会有了那温暖会悄悄加速的鼓张。
「我们,这是,……」
你故作冷静地退后一步打量着四周,他却笑了,笑容荒凉。
「最终,最终还是被你抓到了呢,白马。」
你看着他将左腕提起来,上面有细长的链锁几度缠绕,银白色的另一端一直牵连到你自己的袖口。
「所以我说,你,其实是个大变态啊。」
风卷着沙子吹过他的头发。光洁的脚背在黄沙里一寸寸下沉,又好像永无止境。
「而我那句没有说完的话。」他直视着你的眼睛,扑克脸自始至终,「白马,我就是KID。」
你望着他苍白的脸,淡淡的眼圈,不知何时失去的礼帽下乱糟糟的发。同样笑得寂寞而无奈,试图去把嘴角的弧度融化,却只沾了一堆粉尘。
「我知道的,快斗,我知道的。」
他转过身去慢慢地走开,你看见自己手腕上的锁链越拉越长自由地在空气里颠簸,睁大了眼睛。少年在几米开外回过头来,眼神模糊
「我也知道的,白马,只是我想亲口和你说而已。」


>>> >>> >>> Spero.


你们在暗淡的云下面接吻。路过的人神情冷漠,脚步不停。
以前的体温一贯的柔软全部只存在于尚为清晰的记忆里。尽管如此还是想拚命地去寻回那曾经的感动,脱离了知觉的存在,与大脑皮层之下柔弱的神经点,如果这类东西依旧存在的话,被坚定地传输。
他从不反抗。从你的眼里可以看见同样的迷惘。一个想要问的问题,一个找不到的答案。
你和他紧紧拥抱。唇和唇慢慢摩擦。
无论在何时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闭上眼睛只能回忆。放学后的长廊。落雨时的屋檐。探照灯下的天台。新干线的软座。大海边的礁岩。所有曾经一起涉足的地方,所有一起牵着手走过的路,终点归结于这里。
「啊啊白马,好麻烦呢。」他扯着自己沾着血迹的衬衫微微撅起嘴,「我的样子好像一直一直都不会变了。」
「这不是很好么,很多人都很纳闷KID永葆青春的秘方。」
「好个鬼!我才不要一天到晚穿着脏兮兮的衬衣。而且还是-你的-衬衣。」他翻翻眼睛,「我难得想穿一件AUSTIN REED的衬衫,却落得这种下场。事实证明你是个祸害呀,白马。」
你微笑着不作声。
「不知道我的女性FANS看见我这样会有多伤心呢,真是的,KID-sama的形象全毁了。」他将手枕在脑后望从不变换没有晴日的天空,暗淡的光滑过手腕上的铁链,半透明的如同不存在一般。「你很讨厌啊,你。害得我们变成这样。」
「这个……是手铐变成的?」
「大概是的吧,我也不太清楚。」他凑过来捏你的脸又迅速地跳开,手腕上的链条被飞速拉长。带着鼻音的语句软软地飘过来,「变态啊你!在最后的时刻都只知道手铐手铐。幸好没有铐在脖子上——否则我不就真的成了你的宠物啦——」
你在那一刻笑了,少年依旧别扭的声音是方圆多少里内唯一有生气的迹象,一些路过的人眼神淡漠,脚步不停。
于是你走过去,触摸着又逐渐缩短的银白链带,沿着他的手腕往上,你借给他的衬衫,胸口已然风化的污迹,依旧脆弱的锁骨,乱而不羁的头发和眼神。
你们在暗淡的云下面接吻。


>>> >>> >>> Cupiditas


不停地,不停地走。
手指和手指纠缠在一起,赤裸的双脚软软地陷在黄沙里,不停不停地走。
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饥饿,没有感觉到口渴,没有感觉到寒冷,没有感觉到疲累。
只有眼前永远触碰不到的地平线让你们感到绝望,抑或是心如止水。
只是别人都在走,于是你们也在走。
拉着手的样子很像情侣。他总是嘀咕着好俗好俗,反正已经有了很变态的羁绊在,也不怕走丢。可是还是会将手塞进你的手里,好似有一个终点在等待一样往前快快走着,你的脚踩着他暗淡的影子。
没想到还会有影子呢。
走到后来往往便会并肩放慢速度,也可以很长时间地不说话。一点点所剩的情感也会消磨殆尽。只是你们紧紧牵着手,在某一天的某一时刻会看看如此牵连着彼此的羁绊,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般笑笑。
不会有奇怪的眼光,不会有女孩子们的尖叫,很多时候这个世界都很安静。
只是你们从未离开过彼此的视线。只是你们不曾愿意离开彼此的视线。
请让我抓住这一点点的希望吧,就一点点。
「……有时候我在想。」他突兀地开口,低垂了眉眼。「我到底是以什么身份离开了那个世界的。」
少年的衬衫下摆在微风里轻轻晃动,神情哀伤。他最终还是没有拿到潘多拉。也没有看到暗组织的结局。一切仅为谎言。
「我到底是谁呢。你最后抓住的,又是谁呢。」他看向你,眼眸的颜色被保留得很好,灿烂而明润。「所有东西都定格了,白马,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你想了想,搂过他的肩,目光朝天。「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当那些警察们发现大名鼎鼎的KID居然和一个侦探抱在一起坠楼的时候,尤其KID和那个侦探其实是同班同学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
「抱在一起啊羽君,抱在一起。」
「啊啊啊白马你可以去——」
你微笑,揉揉他的头发。「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殉情?」
「哎呀你是个大变态呀!!」
他一脚踹过来你闪开,你们笑着滚倒在地上,激起来的黄沙迷了眼睛,泪水慢慢地落下。
够了够了,不要再有更多的悲哀了。
你封住他的唇。亲吻柔和仿佛能够跳过神经直达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只是在黯淡无光的云朵下,路人依旧面无表情。


>>> >>> >>> Memini Meminisse.


他用脚趾在地上不停地画奇怪的符号。单脚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一只手搭着你的肩仗以平衡,动作轻盈如同不知名的舞蹈。
[HKB][AUA]
[SGR][AUU]
花体的英文字母,在沙地里展现的时候又很快会被难以察觉却停不下来的风给磨去,于是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简单的动作,眼神晶莹地,如同欲言又止的小孩子。
大把大把的时间便如此在脚趾里流失,只是你们除此以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再让你们去遗失的东西。
「羽君原来这么喜欢我啊。」你望着一遍遍被重描的图案轻笑。
少年抬起头来,嘴唇上有淡淡的齿痕。他的目光呆滞地跟随着被流沙淹没的符号移动,最终斜斜地飘至右上方四十五度角。
那样一个未曾改变的动作突然间便温柔地刺痛你的心脏。
「有些东西还真是不会变的呢,白马。」
「彼此彼此,要是羽君有一天不玩暗号了,我就有一天不会去解答它们。」
「……这是挑衅?」
你的微笑波澜不惊地倒映在他纯净的眼里。
「不,是本能。」
少年顿了顿,神情却益发地悲哀起来。温度不知为几的双手插入你略显凌乱的头发,将你的脸拉近,直至鼻尖顶住鼻尖,瞳孔里放大的人影看了很久还是自己。他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着,
「可是白马,我害怕。」
你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
「我怕我们最终无处可逃,我怕有一天我会忘记你的名字,有一天我会想不起来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有一天我们会失去这些仅剩的联系。」
他举起的手,铁链在空气里沙沙响。

「你说会有这么一天么?白马。」

没有梦境,没有出口,没有理由,没有过往将来。
衬衫内袋里的怀表早已停止了走动,不是机能问题,而是简单的不再走动而已。
在没有时间的世界里所有的曾经都在被慢慢遗忘。你看见那些路人脸上逐渐变得淡漠的表情。
会有这么一天么?你会忘了我,我也会忘了你,我们尽管相视而坐,却想不起来为何会在这里。
你说会有这么一天么。

I want to remember, not forget.
But oblivion always is eternity.

「……我不知道。」
你柔软而哀伤的眼神和他的重叠,脚下的黄沙一流再流,被刻入的图案了无痕迹。
「忘记你曾经告诉我的话了?羽君。」
你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回忆着本应滚烫的液体应当如何地流连与你的指尖。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你引以为傲的扑克脸。」

不要哭,不要哭。
如果不能有幸福,请至少也不要让悲哀挡路。
所以不要哭。


>>> >>> >>> Difficile est longum subito deponere amorem.


不停地走,走,走。
不知疲累,没有梦境,不上的地平线。
有时候他会跑在前面,转过身来冲你做鬼脸。一点点微弱的光勾画出少年永远青涩的肩线,略显夸张的动作。锁链时而清脆时而沙哑的响声,那人眼里生硬的伤口,脸上努力的笑。
你不紧不慢地追他,抱着胸,故作优雅地摇头。从背后将他压倒在沙地上。几乎是无谓的肢体接触,却能够触发心底被遗忘的美好。
「白马——大——变态——来——抓我呀——」
你迈开脚步,云朵在头顶变换流动,投下碎碎的佛光,脚下的阴影成叠。
跑快跑慢有什么关系,你看着手腕上如同融入血肉般的铁链无奈地笑,在世界尽头绕一圈我一样能够找到你。
「快斗,回来。」
你冲着他招招手眯起眼睛,少年在远处眨眼望着你。
「快斗,别乱跑,坐下。」
「……啊啊啊你真的以为我是你的宠物么!!」
他奔过来,衬衫下摆快速地摆动着如同月光下令他骄傲的白色风衣。胸口原本艳丽的一块颜色逐渐消失在眼帘里。你笑着张开双臂。
「我不会放弃。」
他微愣,随即歪头,笑得露出小虎牙
「我也不会。」

「哎呀呀羽君你不要以为你可以反攻,以前不可以,现在也不可以。」
「切切,我有的是时间。」
他斜吊起眼睛,几乎蓝得透明的瞳眸里你可以找到之前的快乐。白皙的手掌伸到你的面前,
「May the best man win.」
他这样说着,依旧是不羁而倔强的,你抓住他的手,开始向前奔跑。
「——But you are only a boy, Kuroba-kun!」
「哇呀呀白马你欺人太甚——喂慢点呀——」

你将笑容埋在漫天飞扬的细沙里,将疼痛传递在紧紧相缠的手指间。少年变得安静。柔软的吐息贴上你的后背,唇角上扬的弧度暧昧却依旧明显。似乎戏谑,又似乎难过到无以复加。
脚印和脚印重叠覆盖,地面软软下陷一层,藏不进我们的全身。

这里是往生地,只是我们再也走不出去。
我们跑快跑慢,只是依旧追不上地老天荒。


>>> >>> >>> Ad Lucem.


背景里往往是很多很多慢慢拖着脚步的路人,冷漠的表情冷漠的动作,无神的眼睛直视着前方,又慢慢消失在眨眼间。
这是一个很无聊的世界呢,作为唯一两个比较有生气的人来说。
「白马啊,你最怀念的是什么?」少年托着下巴。
「午后三时的红茶。」
「切,假洋鬼子。」
「你呢?魔术杂志?」
「本公子早就会杂志里面介绍的所有魔术了哼哼。」
「那么就是三版女郎。」
「喂!」
「赤井管家?」
「你以为我有大叔控么!!」
「真奇怪,我还以为羽君一直喊着我是内心苍老的十七岁少年是有原因的。」
「……啊啊若不是这里没有别人我才不要和你讲话!!」
「事实就是你只得和我讲话,羽君,你是那么不耐寂寞的一个人。」
你半支着身子躺在柔软的沙上,若不是一望无垠的奇怪景色,甚至可以有在海滩度假的幻觉。少年头上的青筋多的可以做杀人武器,略显扭曲的表情分明是在脑袋里过滤着一百零八种残暴地杀死白马探的方法,视线里的一切都熟悉得多余。微笑从心底爬上你的嘴角。
「如果被中老年妇女看见KID现在这副表情,你的人气会大跌的。」
「切!你分明是在嫉妒。」
「我不吃女人的醋。——羽君怀念的到底是什么?」
少年眨着眼似乎在考虑上半句话的隐藏含义,同时已经条件反射地回答了下半个问题。
「就是你啊。」
「……」
「嗯,不吃女人的醋,说得真好,因为我也挺想那个工藤和他身边的那个关西搞笑艺人的,哎白马你知道么那家伙吃咖喱的速度非人的诶!不过还是比较怀念你啦虽然是个大变态可是——……白马?」
你的手指描画着自己嘴唇的轮廓,同时眯起眼睛。「虽然这样讲很八点档,但是,-亲爱的-,我现在就在这里啊。」
那人不出所料地被你感情百分百的台词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向后如小动物般挪了几寸,怀疑的目光自始至终。
「白马,你不会是被我喊着变态变态真的变成变态了吧。」
「羽同学你的舌头为什么还没有打结呢?」
=[]= 「你——!」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想我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
「欲求不满?」
刷,黄沙铺头盖脸。你在那人暴走的背景里笑得花开花落,手腕上的锁链刷拉拉被拉长,折射出仅存无几的光。你在光洁的表面上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颜色明亮柔润的眼眸里满满的哀伤。
「哎,认真讲啦。」
「和变态没有什么好正经的。」
他抱着膝背对着你,肩胛骨耸起,貌似脆弱的背影。你未曾犹豫便将手放到他的背脊上。
即使如今不能温暖,也曾拥有过。他能明白。
「……有时候我挺想念。」少年突兀地开口,依旧不给你看他的表情。「想念我们转着圈把全世界耍得团团转的日子,就只是为了一个已经心知肚明的答案。」
你不语,半跪着从背后将他搂进怀里。锁链硌进骨肉里没有感觉,他没有反抗。
「白马啊,你其实是个固执的大变态,就为了听我这么一句话?」
少年微侧过头,嘴唇擦过你的耳际。欲盖弥彰的弧度。
「嗯。」你轻应了一声,「可是我想听的不止这一句。」

长久的沉默。笑容里眉眼变得柔软。他伸手弹你的额头,

「得寸进尺。」



>>> >>> >>> Quaere verum.


时间停止流动,生命停止前行,身体停止进化,心智终有一天也开始原地打转。
不断重复的脚步拥抱亲吻吐嘈回忆牵手打闹。
日子不能被计算,感觉找不到出口,梦境从未再现。
以延绵的黄沙模糊的路人暗淡的浮云为背景的世界里,你们做了能做的一切,没有观众没有后果,没有承诺没有誓言,没有过多的衍生意义。

「白马啊,我怎么感觉好像咱俩把各自的一生都说完了。」
「是呢,我还一直以为知道羽君害怕鱼和葡萄干便是最大的筹码。」
「你你你死性不改就不能说一句好话么么么——!!」
「不行啊,-关照-同学是我的本能。以前是,现在也是。」
「……」
「有些事情是不会变的,呐,羽君。」
「……」
「快斗,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
「……」
「……」
「……不是说过了么……扑克脸……连我都记得呢,快斗……」

你想把他拉进怀里,却被轻轻地推开。少年盘腿坐在地上,神情倔强眼神迷惑,微微颤抖的嘴角依旧哀伤。
你突然觉得无能为力。

「可是白马,你知道么。」
他最终启齿,声音压抑而清晰,话语间不断有被埋藏很久的时光掉落出来,残花满地。
「……这不是我想要的地老天荒。」

这不是我想要的地老天荒。
Eternity is a lie.
那些被希望和绝望穿插的镜头如同童年时的白电影一样有沙沙声和破碎的条纹,主人公嘴里冗长的台词,同伴眼里欲盖弥彰的泪水,一点点小小的苦涩,无人知道是否最后能够换来欢欣的一刻。
你闭上眼睛,身体深处和神经无关的地方在尖锐的抽痛,被珍藏的过往终于在这一刻无以复加。

「快斗,你原来,也有想过和我在一起,地老天荒,呢。」

我想听的就只是这一句话。


>>> >>> >>> Tempus fugit, non autem memoria.


「白马,你在那个时候,到底为什么会想到把我铐住?」
「……因为我是个变态?」
「哼,没有别的原因?」
「有。」
「……因为你是个大变态?」
轻笑。
「因为光是伸手去抓的话,我怕会抓不住。」


「白马,你和我一起往下落的时候,你都想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想。」
「不可能的吧,吓傻了?切。」
「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努力地辨认你到底想说什么。」
「……」
「你那个时候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那句。」
「哪句?」
「那句。一直想亲口和你说却没能说完的那句。」
「你喜欢我?」
「………………你以为我会陪你演八点档爱情剧么!!」
「那么便是你到了这里后和我说的那句话?」
「……嗯。」


「现在想想很傻啊,白马。到了最后无论想说的是哪句,都是废话。」


「快斗。」
「干啥。」
「其实那个时候我有想和你说一句话的。」
「请不要上演肥片好么?」
「那句话我后来也和你说过……」
「你是个变态?」
「……」
「你知道我是KID。」
「……」
「你其实不喜欢青子,只是想看我难堪?」
「……」
「你其实很喜欢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羽快斗。」
「……」
「你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羽快斗?」
「……是,但又不是。」
「……」
「我想说的是——」

你停顿,眼前突然闪过少年飞速下坠时被气流所扭曲的脸颊,你拼命伸手想要去够的半个微笑,被梗在喉头的说不出来的告白,已经来不及的时光定格。

「——快斗,不要哭。」


「……」
「……」


「……我没有。……」



>>> >>> >>> Nec mortem effugere quisquam nec amorem potest.


传说中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和场合,当极强的愿望和极深的绝望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奇迹。
传说中往生花开满了彼岸河畔,两个人手牵手便能奔往地老天荒。

可是你知道么?

现实中,无人永生。



「看来我们会在这里很久很久呢。」
「嗯。」
「多多指教了,快斗。」
「嗯,多多指教。」









ENDING 1. HAPPY END


「真是八点档的剧情。」
「假洋鬼子的浪漫,哼。」
「居然抱在一起坠楼,害得我当时都怀疑要不要去救……」
「工藤你就是太好心了,让他们两口子殉情不就好了。」
「哦,那么你说我该如何向警察解释17岁的怪盗和他的同班同学-抱在一起-坠楼身亡?」
「哈哈哈|||」

「……快斗……?」
「别吵,我要把他们说的话都录下来下次狠狠地找他们算账!!」
「快斗……」
「喂!突然抱过来做什么啊啊很疼啊你是这样对待病人的么亏我坠楼的时候还垫在你下面我的手都差点废掉了啦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等等你才叫我什么?」
「快斗,真是太好了。」
「…………………………变、变态!不要莫名其妙地就亲亲亲过来——」
「你知道么,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切!大侦探你的脑子真是情色无比。」
「不,是个很柏拉图式的梦。」
「哦?你梦见什么了?」
「梦见……梦见……」

指缝间的阳光白湛而柔和,如生命般美好。

「梦见了我们的地老天荒。」








FIN.




and the reality?...














ENDING 2. REAL END


男子的手指苍白如同他紧抿的嘴唇,目光清冷而哀伤,缓缓地将大把绽放的花束放在十字架下。
横着的是爱,竖着的是罪。横着的是希望,竖着的是绝望。
只是无人知道,在交叉点迸发出的,会是什么样的光芒。

「白马,羽,对不起。」
「我和服部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但是至少我们完成了你们没能完成的事,将那些人绳之于法。」
「至少我们没有断开你们的羁绊,至少残碎的手铐被保留。」
「至少我们没有让你们的事情暴露,尽管这样会意味着你们永远得不到世人的祝福。」
「对不起,对不起。」

纤长的手指抚过石碑上的名字,石碑后的断句。

「不要哭」
「如果不能有幸福,请至少也不要让悲哀挡路。」
「不要哭。」

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来沾湿了手指可及的一切,他站起身。身后的同伴沉默地撑起伞,搂过他的肩。
这个城市又开始下雨了呢。
脚步越行越远,在铁门关上前一刻他回头。目光空洞找不到他想找的特别。

「呐,服部,你知道么?」

他微笑,唇角绽放大朵大朵的往生花,话语间所有曾经拥有过的美好时光皆被剥落至尽。

「无人永生。」




紧挨着的石碑上,少年们抑或灿烂抑或内敛地笑着,明润且有神的眼睛无一不覆盖着满满的自信。
转身后被一分为二的断句,似乎在说这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用说。

「无人永生」
「如斯相伴」



「这不是我想要的地老天荒。」




FIN.







>>> >>> >>> >>> AFTERWORD.


被DN刺激到的抽象化暗同人,到底是哪一个结局,亲爱的们可以各取所好。

感谢禾子蘩殿的同名DN同人,给我最大的灵感。(如果你说我抄袭,我也没有办法……)
感谢琉珈殿的DN同人,给我暗的感觉。(可是人家也很喜欢你的141逃亡游戏的说……)

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人,特别感谢看到这里并且感觉有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难过的人。
我的目的达到了(被殴)。

最后让我们一起高呼:vv真暗!
完毕。



>>> >>> >>> >>> APPENDIX.


第5段里面的暗号:
[HKB][AUA]
[SGR][AUU]
每两格和在一起竖着读便能看出白马的名字。
这是Rail fence code的一种。

分割线后面的全部都是拉丁文。有语法错误不负责任,喜欢的可以拿去用。
下面是拉丁文->英文->中文对照。

Nascentes morimu - From the moment we are born, we begin to die - 在我们出生的那一刻我们便开始死亡
Cognosco - I want to know - 我想知道
Reperio - I find - 我找到
Spero - I hope - 我希望
Cupiditas - Eager desire - 强烈的希望
Memini Meminisse - To remember - 记得
Difficile est longum subito deponere amorem - It is difficult to suddenly give up a long love - 突然放弃一场旷日持久的爱情是很困难的。(出处:Catullus,第76首诗)
Ad Lucem - To the light - 朝光
Quaere verum - Seek the truth - 寻找真相
Tempus fugit, non autem memoria - Time flies, but not memories - 时光飞逝,但是记忆永恒
Nec mortem effugere quisquam nec amorem potest - No one can escape death or love - 没有人可以逃避死亡或爱情


再次感谢阅读。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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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心膨胀

四叶草中的守望者

vv

Author:vv
We pile up love and memories and join two lives and run together

永恒的爱是白。
除此之外,这几年来,似乎别无其他。
又像是容易爬墙的人,也有个后宫,但骨子里很念旧,一旦喜欢上,或是喜欢过,那就难以忘记。
一直自私地想绑在身边永远不要成为过去式的是aa,若木,和云。
另外,我想我也是喜欢你的。至少在你看着我的这一刻。

指路牌上的文字

 

轻描淡写的日子→废言/流水账
全民性格大普查→问卷
书页里的绿脉签→同人/文章
梦的边境线→照片/PS图
东倒西歪的储藏柜→资源/值得珍藏的东西

踩地毯出入平安


爱和人品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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