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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哀] And, This is All.

DETAILED的流水帐、被摆在MSN SPACE上面了。最近生活真充实(又苦又累)而且还要被最亲近的人压。抑郁中。我选择了、不回复那些没有爱的留言!嘟嘴扭头。

*

不得了了啊啊啊我要回归BG了这是真的么真的是真的么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本来想写探哀,可是写不出不爱小同学的白马,所以……
我其实是柯哀出身的啊有人信么。
很抱歉这是亲爱的雷 -_,-
所以,请Alt+F4吧……这是骗人的……脱型太严重了 orz……

*

Edogawa Conan x Haibara Ai
AND, THIS IS ALL.

当那个人再次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已经是一个会说会笑的正常人了,掐着Mild Seven靠着栏杆,懒懒地挑唇角,眯起眼睛就能看见指尖若闪若灭的一点星光,如同夏日夜晚漫天的焰火。
他一如多少年前一样将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皱起眉,目光锐利而清冷,站得笔直的整个人足足比你高出一个头,他盯着你沉默了很久,然后喊出一个名字。
他说灰原。
灰原,你……
你举起左手,几乎燃尽的烟头烧到你的手指,你却毫不在意。依旧懒懒地瞥他一眼,轻笑着答,灰原?那是谁。
那是谁啊,呐,好久不见了呢,大侦探。
你仰起头,夏日的晚风里带来热闹的气味,软软地擦过你精致的下颚,风强了,一缕轻烟缓缓缠绕在你的指尖,浓而不烈的烟草味迟迟不去。天空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你曾经如此熟悉而恐惧的颜色,可现在的你,竟也可以如此大胆而放肆地盯着那颜色微笑了。
他站在你的面前,白色的风衣,丝毫不乱的头发,生气时微抿起的唇,干净的微带气恼的目光,冷冰的手藏在同样并未有多少温度的口袋里,整个人如同完美的雕像,上帝的眷恋儿,却又和他开了如此之大的一个玩笑。
你想你是他的克星么,还是他是你的克星,为什么最终到了这里你们还是要再相见,你时时刻刻在许愿,许愿你们以往的擦身便能终成永恒。
可是事便是如此地愿违。
两只眼睛依旧看着天空。你的脖子都有些酸了,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动作,没有回答,甚至没有表情的变化。你想你是熟悉这种打量的,侦探的本能,整个人似乎从里到外被人拉出来审视一遍,然后粗鲁地塞回去。
可是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他依旧抿着唇。

——你真的是灰原么,真的是么。
——所以,都说了灰原不存在了啊,那个84岁的老女人,又有谁会牵挂?

你浅浅地笑,调皮地歪头将眼一眯,如此挑逗的动作几乎百试百灵让男人神魂颠倒,对面的男子却只是闭上了眼睛。
灰原,我原本是来找你的。
你掸掸烟灰,笑,可是没找到?
不,那人类似疲惫地将手从下往上抹了抹脸,在自己的额头上敲了敲。
我只是找错地方了。

——不要费神了,大侦探,灰原,她若是还存在,也一定住在Neverland上。
——那么Neverland又在哪里呢?

他侧头,很普通的一个动作,额发软软地垂下来盖过了他的眼神,可是你依旧捕捉到那一瞬间的暗淡。
你将身体向后靠去靠去,海公园湖边的木栏杆依旧有着夜雨的潮湿,背后的冰凉一片慢慢爬上你的神经末梢。有更加绚丽的烟花在你的头顶绽放,声势庞大如同电影里经常可以看到的宏丽场面,多少秒的事情,将你的脸点亮了又重归暗,对方的目光不曾动摇,你觉得你有必要重复一件很久前你便做过的事情,于是你回答。

——Neverland的话,大概就在,毛利兰和工藤新一所在的地方。

所有的爆炸在那一刻同时举行,天空上留下的伤痕如同干涸的泪迹,你默默地微笑,看那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无比苍白,如同湖面上惊飞而起天鹅翅膀上落下的羽毛,貌似倔强的神情一触即破,毫无生气可言。

——你知道我最喜欢的童话故事是什么?江户川君。
你捋捋头发,接着说,
—— Once upon a time 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就是那样简单的一个故事。

不要有经过,不要有坎坷,因为有了如此一个开头,所以我给它按如此一个结尾,这便足够。
你还想要什么。


*

如果说毛利兰和工藤新一的逝去是必然的话,那么灰原哀的消失几乎是毫无预兆且累赘瞒篇的。
你已经想不起当初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也想不起为什么自己会义无反顾地奔向了地球的另一方,渐渐渐渐地改变了性格改变了记忆改变了外貌改变了有关曾经过往的一切一切,笑得如此疲累却也毫无破绽,在一个以冷漠和表面的热情而出名的国家赖以生存。

你已经想不起来,可是时光却往往逼迫你自己去回想,多少年前的一个下午,阳光苍白而无力,你和他坐在沙发上以漠然的神情看着新闻报道,什么地方的不法组织被揭发,什么地方的政员被拖下马,什么地方的高中生侦探和谁的青梅竹马消失在什么地方的爆炸。不同的是那个时候那个高中生侦探正坐在你的身旁,而他的青梅竹马却永远不会再次坐到你们的身旁,便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差别。
后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那个人的目光很呆滞,无论是面对你也好,青梅竹马的照片也好,大阪来的对手也好,英国来的故交也好,夜晚降临的怪盗也好,他的表情始终恍惚而模糊,似乎一碰就会哭的孩子,让人手足无措,让你只能默不作声。
在青梅竹马的葬礼上有个短发的女生指着你红着眼睛说这个女孩子很冷血啊,然后你一惊,看见他清的双眸移向你的方位,湛蓝如晴空的颜色里印出来的,竟是你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个时候你的确是惊讶了,走到洗手间里盯着镜子看了很长时间,慢慢慢慢有雾气遮住你的视线,然后你放声大笑起来。
这便是第一次你发现你原来也是可以如此大笑的,只是笑声空洞毫无意义罢了。

在机场的时候你捡起彼得潘的童话,抚摸着上面的字体,垂下眼睛。
在那一刻你决定将过去的以往全部全部丢在Neverland所谓的存在上,然后,重新开始。

你的生命里有太多的急转弯,导致重新开始这件事情你做得如此得心应手。换了衣服,换了口味,换了发型,换了微笑,换了眼神,换了动作,换了你只身带来的一切一切,留下的只有三样东西。
Mild Seven的烟,Sherry的名字,和姐姐的照片。

有时候你一个人呆在住处,燃起一支烟望着漆的天空,手指慢慢地划过女人清秀的笑脸,会逼迫着自己去想,那些曾经过往的存在。

——灰原哀,应该生活的很好吧,在Neverland上面。

有时候,毫无预兆地,心会想要碎裂开来一般的疼。可是久而久之,你也就习惯了,疼痛减少了,眼角眉梢的一切不过是场误会,你轻轻将它擦去。
于是当江户川柯南重新站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也可以如此不慌不忙了。

*

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里从未见那家伙如此这般固执过,你皱着眉头无奈地想,男子却已经步近了。
灰原,这是我第一次来英国呢,不陪陪我走走么?
他拉拉衣领,微笑的样子一幅居家好男人,你的白眼一翻再翻。
怎么,要我做地陪?
BINGO。
他轻笑,向你伸出手,骨节分明如同夏日的阳光一般苍白,那用来指正犯人的手指在你面前无害地摊开,动作干净没有多余的意味,一下子便迷了你的眼。风呼啦啦从反方向吹过来,你闻到男子身上淡淡的青草气息,是从东京带过来的么?还是名贵不露痕迹的香水。
你仰起头。
……好吧,你想去哪里,大侦探?

我想去,鸽子广场的喷泉、海公园的演说角、Heath公园的林荫大道、贝克街221号B、Leeds Castle的——
他扳着手指数的头头是道,你的目光骤地从蓝天白云上拉回急忙地截住他的话头,
喂,你等等,为什么那么一幅有备而来的样子?
那人笑得狡诈而满足,从口袋里抖出一本随处可得的伦敦旅游指南,晃晃。
拜托你了哦,灰原。
你不由气结,脸上的表情忽晴忽阴,也不顾路人投来奇怪的目光,狠狠地掐灭烟抿起唇。
门票你出,三餐你包,导游要求法国大餐,如何?
下一秒旅游手册换成金灿灿的信用卡在阳光下晃着令人侧目的光。
没问题。
你的眼睛几乎要翻过一个周期,眼白摔了几次依旧想不出什么别的话来,只能深深地叹口气。
……走了。转过身,又在吐息里压上一句:败家子。
——却没有看见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大侦探为何有这等闲性到这个岛不生蛋的地方来了?
在双层公车上你托着下巴靠着栏杆,也不看他,便这么懒懒地问。那人似乎对沿途的介绍很感兴趣的样子,目光顺着导游的解说晃来晃去,也不看你,便很轻松地回答:
因为有钱。
……
忍下当场把他从车上推下去的冲动你将身子侧了又侧,肢体语言很明白:我不认识你。心里念着但愿这家伙快快回去就好了,生活快快重回正轨,然后我们谁又不认识谁。可是这时候那人却又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
呐,灰原,你真的以为你走了以后,生活还是照老样子在前进着么。
在你反应过来之前你们的目光已经有了交叉点,视线里男子的神情被覆盖着淡淡落寞,如一层透明而坚韧的膜,晴空般的眼眸依旧清晰没有杂质,却也少了少年时那份自狂和毫不在乎。
那人还在说着些什么。

——你真的以为,你走了以后,少年侦探团还是少年侦探团,江户川柯南还是江户川柯南么。

你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在对方干净的眼眸里你几乎可以看见自己没有表情的脸,只是他已经将视线移开,身子向后靠去,微笑着闭上眼睛仿佛迎接温度无几的阳光。
——天气真好。
你看了他有很长的一分钟,最终选择了什么也不说,端正地将自己坐好。男子安静的呼吸不经意间揉眼抓头发的动作流畅的身体线条全部深深深深随着那天出奇的好的天气刻进你的虹膜,并非梦境里的虚无而是实质,只要你伸手便能触到的实质,无需担心药效过去工藤新一便会消失,江户川柯南便是江户川柯南,他也已经长大。
少年侦探团的那些人呢,他们是否也已经融入了东京上班族变成了忙碌的一分子,提着公文包坐在电脑前喝着纯净水,还有几个会记得走到哪里都会遇见案件会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日子呢。
你突然地很怀念。可是你已经很久没有怀念过了。那样厚重的感觉突然闯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你招架不能,原本以为已经忘记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一个动作一次回眸统统在那个时候一拥而上证明他们的存在,这场遗忘的战争,你的确是输了。
最不饶人的是流年,岁月旋转间你又已经被改变了多少。
那个清冷不爱理人的灰原哀呢,那个必要时会装可爱的灰原哀呢,那个行事让人捉摸不透的灰原哀呢。
她捏着单程票去了遥远的永无乡,从此你们终年不遇。

*

天气就是这么的不经叨,等你们跳下车的时候便开始下雨,那人伸出手去,接回来的居然还有小冰雹。
……真是一个卡瓦伊的国家。他笑着皱眉头,看水滴将掌纹花开蜿蜒过指尖最终自由坠体在街道上,又转身瞅瞅你,你不理他,径自从包里拿出一把小伞。
可是为什么你有伞??那人很不解地想跟过来,被你无情地躲开。
因为我是[当地]导游。
/_\ 灰原,这是你的冷笑话体质在作祟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在讲笑话?
你们一路穿过伦敦的市中心,你径直地往前走着也不知目的地,脱口而出未经大脑的却是似曾相识的斗嘴挑衅。
过了这么久,恶劣的关系还是没有改善,看来时间会抚平一切伤口是骗人的鬼话。你接着翻眼睛,却看到那人再次向你伸过来的手:
我来吧,我比你高,撑着容易。
……你还不是自己想躲躲雨?
虽是这样说着,你看了看对方已经湿透的肩膀,还是把伞递了过去。将双手插在口袋里眯眼看逐渐细密的雨帘,没有注意到男子逐渐包围过来的气息:
——May I?
唔?你扭头,看见那人悬在你肩膀上方的手,询问的眼神,与其说是礼貌不如说是有小小的期待。
……随便。
于是他开心地,如果这个形容词不为过的话,搭住你的肩,将你拉近,并如一切电影里的好男人一般将小小的伞移向你这边。你嗤笑着将他轻轻推开:
不要逞强了,大侦探,我早已习惯这种天气。你若是着凉了,地陪可不负责端茶送水。
那人并没有在意你的回答,甚至看上去没有听见,只是抓住你瘦弱肩膀的手始终未曾放开,有那么一点点的温度,缓慢却坚定地透过单薄的衣衫被传递,被你准确地抓住。
你开始觉得有什么微妙的不同将要出现了。

……给。
那人将三明治递过来,顺便贴着你坐下,食物的香气笼罩下你觉得你依旧可以分辨出那淡淡青草的气息,于是疑惑地扬起眉毛。
怎么,我推理的不对?
……啊?
你转头,那人正同样扬着眉毛看着你,同时指了指你的三明治。
你早上买薯片的时候特别看了看包装,说明你现在很有可能是素食者。可是你又买了牛奶,说明你还是对奶制品不抗拒的,那么我就给你选了奶酪和黄瓜口味的三明治……不对么?
你几近呆滞地望向手中的食物,男子期待的目光在你的耳边定定地驻足,你无法回答,只是笑笑。
——你的推理什么时候出错过,大侦探。
于是你很满足地咬下由那人资助的午餐。


TBC.

所以说是骗人的。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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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哀] And, This is All. 」へのコメント

首先很严肃地说咱不是小孩子~咱是少年阿少年特朝气蓬勃健康活泼的那种~~
以及很久以前朋友看柯南的时候说那个茶发女孩好攻~浆糊串君好可爱~~我只是想说小v你写女孩都这么攻(隐藏一句是那白马少爷....)很大程度上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白马和哀有很相似的地方。
看地,摸摸,你好强~^^
我们一起去写DN同人吧,如果小v你写过了~那么拿来~人家好想看啊~啊啊啊~(真的是纯良的笑容)~

如果设乐殿能看到~~我家小电已经很久无法在天川留言了。。。吐血
如果小葵能够看到~~那么请反攻吧!!v总受天道!不可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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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心膨胀

四叶草中的守望者

vv

Author:vv
We pile up love and memories and join two lives and run together

永恒的爱是白。
除此之外,这几年来,似乎别无其他。
又像是容易爬墙的人,也有个后宫,但骨子里很念旧,一旦喜欢上,或是喜欢过,那就难以忘记。
一直自私地想绑在身边永远不要成为过去式的是aa,若木,和云。
另外,我想我也是喜欢你的。至少在你看着我的这一刻。

指路牌上的文字

 

轻描淡写的日子→废言/流水账
全民性格大普查→问卷
书页里的绿脉签→同人/文章
梦的边境线→照片/PS图
东倒西歪的储藏柜→资源/值得珍藏的东西

踩地毯出入平安


爱和人品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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