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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retain the right to be miserable

和某英国朋友见面了并坐在Covent Garden聊了很久。我们正在经历相似的事情但并没有互相安慰,在LSE学社会学的她很多时候能比较理解我的一些奇怪看法,比如今天我对她说其实每个人在经历的个人危机都不太适合说出去。对外总是会有一种压力,我们总该表现得如同其他人所希望我们表现得一样。
前几天娘不经意地提起说有远房亲戚说我在外公的灵堂没有哭,并对此说“是不是没有良心”之类的话,对此我非常地生气,我当初忍了那么久就是不想让周围的人更加忙更加伤心,结果得到的是这样的评论。
仅仅因为我没有表现出我理应做出的表现。
然后就是所谓的伤心难过,身边的人总会希望你在低落后重新振作起来,并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走下去,至少对待身边的事物人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态度,当然这其实是不可能的。每一件足够改变我们的事情所带来的改变都不可避免,我们所能做到的最最极限的也只是在这样的改变里依旧保留一点能让别人认出我们的特点。
LSE的姑娘面临的失去父亲的危机,然而我们聊了很久也没有人哭,没有人说“我很遗憾”,没有人说“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因为那都是谎话。我们可以继续往前,可以继续笑,可以继续对着别人说“啊没关系的哟”,但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那样的“一切都好”了。
最近一期的心理学杂志上有个专题,题目是[You have the right to be miserable]。“你有权利感到痛苦”。文章大意是尽管世界要求你摔倒后马上站起来,你有权利边爬起来边哭。哈哈哈。我有权利感到miserable。Even if it's just for a while.
早上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晚上想睡却还很早的时候。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考试中突然小指抽筋的时候,考完了数一下发现自己6个小时里写了26页一万字的时候,在整整一天的忙碌后还要提着很重的购物袋回家几乎走不动的时候。我有权利感到miserable。

由于并没有告诉多少英国的朋友关于自己的事情。所以听不到那些“你现在是否感觉好些了”的问候。唯一告诉过的两个,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除了LSE的姑娘,另一个男孩子说“shit I don't think I actually known you to be miserable before, the Vicky I know always had a relentless supply of smiles”。是吧。我也总是阳光向上好好青年的,所以一旦miserable引来的反而更多是惊讶。

今天和LSE的姑娘一起回了老学校。见了一些老师。很高兴的,非常喜欢那些老师的。尤其是教地理的老男人,正坐在走廊上和一个同学讲题,看见我,先是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用他特有的慢语调说:Hu~llo。What are *you* doing here? 然后他走过来向我伸出手,我正惊讶他为何这么生疏了,条件反射也和他握了握手,结果老男人单腿跪了下去,并亲吻了我的手背。
……
我想边上的姑娘们是被吓到了,然把她们吓得更甚的是我笑了一下说“what are you doing sir? I want a hug”。然后他把我抱起来又搂又亲的,时间似乎是长了点,力道也大了点,我的腰快断了,不过感觉还是很好呀。><
老男人问我说你怎么样,我说很好啊,他指指我的眼睛说“很好?都有点眼圈啦”。旁边同学说大概是考试的原因吧,他露出“真的是这样吗?”的笑容朝我眨眨眼睛,我突然有点感动,这个老男人向来是很细心的,尽管他没有多问,我也没有多说。
还有一个教地理的老师为了某种原因留了一脸性感的胡子,一面亲我的脸一面说“I apologise for the beard, it will go tomorrow, it HAS to go tomorrow”。哦他看起来真帅。(……)问了我很多关于中国最近的事情,他向来亲切地称我为“my little Chinese correspondent”。末了拉着我的手说很高兴啊,我最得意的门生没忘了回来看我们。另一边老男人插嘴:其实是我们最得意的门生最终选了历史而回来刺激我们的……说完两个人露出很酸的神情,在一边的历史老师大笑搂着我的肩膀说“别听他们的,你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教历史的女强人在做了妈妈后变得有母性了,不停拉着我的手说“我的姑娘长大了!我的姑娘该统治世界了!”(这……)
他们问我是否喜欢大学里的老师,想想是的,等大学毕业后我肯定也会像去看中学老师那样去看我的大学教授。因为都是老男人和女强人。(……)

我最喜欢的老师无一例外地都对我说过一句话。他们说don't worry Vicky, you will be fine。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让我始终对他们抱有莫大的感激。
用比较郭调调的话来说,就像是一个人的夜路上,突然亮起的一盏灯。一种昏黄像家似的光芒,在我走过去很久之后,也能看到它不停地延伸至远方。

最近的状态大概比较奇怪。
如果你看见我高兴,那么我一定是因为你而在高兴。Personally, though I am not always, I retain the right to be miser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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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retain the right to be miserable 」へのコメント

No title

冰,还记得我吗.
很久没有来了,因为学业的缘故.但是我很想你哟.
我知道"Everything is going to be ok"这样的安慰没有丝毫意义,但是冰.能看到你这样我也就只能很没意义了.原谅我吧OTL.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从很早就爱上了你的文字.或者在阳光清的下午伏在电脑前笑的死去活来,或者在很深的夜里默默流泪(好文艺的说法OTL).我第一次通过一个人的文字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一个人.
冰你知道,我们都会陪着你的,喜欢你的人这么多,一定会有一两个可以是你所说的"能一起悲伤并共同坚强起来的朋友"吧.至少说我是愿意的,至少说现在,我们都是愿意的.(怎么感觉像是表白啊嗷~)
还有两年我就可以到法国去了(……)说实话很想去英国看你呀.冰,你会欢迎我的吧?如果那个时候你还在英国的话……
哎哎,不说废话了.反正我想说的也只有一句话(囧rz)。那就是亲爱的一直往前走吧,不管是悲伤还是快乐,我们都会看着你的.一直.

No title

嗯我也有过相似的感觉。像是世界都说你有权力痛苦,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痛哭。
PS:喜欢你的老师们……太可爱了><

No title

唔.一直觉得"好起来"不是"回到以前一样好",回不去的就是回不去(这样说可能比较残忍),自己走出来就行了.太快的走出来也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顺其自然吧.

其实我是没什么资格说这些的.算到现在外公走也快一年了,有的事情真的像做梦一样.其他就没什么大事,顶多无家可归的时候放学自己到肯基写作业,这时候看到朋友的短信就觉得很安心.自己是很不坚强的人,所有颠沛流离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感慨,但其他也就没什么了.怎么样都要走下去.怎么样都能走下去.生命总是比自己想像中的顽强.

所以有一次最好的朋友突然带着哭腔的苦笑从电话里传来.顿了顿说自己的父母都不在了.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努力装出轻松的样子让她开心.挂电话以后就有些恍惚.我们相隔太远.而我能为她做的,已经太少太少了.

从头至尾,自己的痛苦也只有自己能感受.我们能做的只是在你身边关心着,需要的时候拉你一把.

冰影亲也是一样,身边有关心陪伴自己的老师和朋友,能让自己觉得暂时不那么难受,这样就好了.我们能做的也很少,而对我来说,只能在电脑前堆砌几个既不止疼也不疗伤的字.但是大家都离你很近.我不敢说自己多理解你,但是至少我们在努力的去做.然后你会发现,其实有很多很多的人,就在你身边,带着耐心而温暖的微笑,等你快乐起来,好起来.因为大家要一起走得更远.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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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心膨胀

四叶草中的守望者

vv

Author:vv
We pile up love and memories and join two lives and run together

永恒的爱是白。
除此之外,这几年来,似乎别无其他。
又像是容易爬墙的人,也有个后宫,但骨子里很念旧,一旦喜欢上,或是喜欢过,那就难以忘记。
一直自私地想绑在身边永远不要成为过去式的是aa,若木,和云。
另外,我想我也是喜欢你的。至少在你看着我的这一刻。

指路牌上的文字

 

轻描淡写的日子→废言/流水账
全民性格大普查→问卷
书页里的绿脉签→同人/文章
梦的边境线→照片/PS图
东倒西歪的储藏柜→资源/值得珍藏的东西

踩地毯出入平安


爱和人品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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