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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山云】Pas de Deux

和JanJan的毫无不良关系的接龙文(捂脸)


PAS DE DEUX

[4.13更新,于是这个是没有反白的版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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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武只是突然想起要去自己的母校走走,在事隔多年后的今天。
然后在那里遇到了云雀恭弥。
他有些好笑地心想这个年龄不明的神秘少年对学校的牵挂原来如此之深,当初要求驻留日本还是为了并盛中里那些桌桌椅椅扭曲涂鸦墙后面板上若隐若现的相合伞图案。
可是在他自己一步一步重新爬上那些楼梯,将球棒扛在肩上哼着沉默的小调,手指摸着墙角积下年年月月抹不去的灰尘的同时也曾经因为一些自己说不上原因的原因而微笑着。
然后他转过三楼的拐角,然后他怔住。

风纪委员长在并中究竟待了多久,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
小地方的普通学校,大概与所谓的[时过境迁]无缘。年复一年,人换了一披又一披,喧嚣却一如过往。
只有云雀恭弥。

云雀自己也不甚清楚,为什么会对母校有如此的执着。
他在这里待了很久,久到好像成了和教学楼与课桌椅一样不变的存在。
他渐渐变得很难记住别人的脸,只是对某些行为有习惯性反应。拥护的人和敌对的人,到底是谁,都不重要了。
只是,不想离开。每天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不想离开。

教学楼三楼的走廊,大扇相连的窗户,正对着静静地燃烧着的西方天空。
那张狂的颜色,铺开,灼伤了云雀的眼。无法移开视线。
总有些什么东西在这时候铺天盖地地袭来,云雀却早已习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是在胸口处翻搅的怪异感受,云雀不承认那叫做[脆弱]。

阳光在迅速的消逝,窗棱如时光般在少年的身上打出手影,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像是没有听到山本的到来一般,抑或是一如既往地在忽略着别人的存在。
云雀恭弥曲腿坐在窗沿上,头靠着生硬的玻璃,从山本的角度看过去很难说是不是睡着了。
在山本的印象里,很少能够看到这样的云雀,脑袋歪在自己的肩膀上,朝着益渐微弱的光线来源一动不动;走廊里有微风,掀起红袖章绑得严严实实的衣袖。
像是弱点尽露,像是无处可逃。
他想起自己在意大利的这些个日夜,季节在西方的岛国上转换,一向不离十代目左右的朋友们依旧一起嘻嘻哈哈,并不是每时每刻能够想得起来有着漂亮名字无情钢拐和冷淡眼神的并盛中风纪委员长。
那一刻山本有幻觉,云雀是否在那以后时时守在并盛中的窗台以孤独而骄傲的姿势眺望夕阳,柔和的橘光却始终不足以刺激虹膜。

早已看不见太阳,云的火焰也渐渐昏暗。
云雀维持着不变的坐姿,无言地看完一日的谢幕。
灰蓝色的天空挤压着那颜色,沉入地底。
结束了。胸口平静下来,安全了。
甩掉因为夕阳而产生的怪异情况的残留,云雀转过头来,瞥见落在走廊上被拉得细长淡薄的人影,被阴影遮住看不清的表情,凤眼突地一眯,原本漠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这个人。

山本站在原地,好似重复练习了很多遍一样地举起手,笑着打招呼,说唷,云雀……学长。
然后他用过人的运动视力看见云雀的眼神摇晃了一下敛去了多余的煞气,换上那种似笑非笑的冷淡。

“你怎么在这里。”

云雀不是不知道家族成员陆续回到日本。但他没想过还会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有交集。
手党,么。

山本武微微地一愣,或许他以为对方会问的更加凶狠些,态度更加冰冷些。可是云雀在跳下窗台后只是很平静地这样问了一句。
你怎么在这里。

云雀没有在等待一个回答。他其实不在乎那些。
山本却眯起眼,目光移到窗外剩落无几的零碎阳光上,微微地笑了。

“我一直在这里啊。”





adagio
缓慢的进度。


山本武又去了并盛中,而且是在课间。
不是为了向学弟学妹们耀自己这几年在意大利手党血里汗里做出来的成绩——这种事情自然是只有傻瓜才会去做的——而是单纯地莫名地怀念那些近乎纯洁的喧闹。
操场。
或许可以被规划成“群聚”一类的地点。
他在那里看到了最最讨厌如此活动的风纪委员长,守着操场的一角坐在双杠上,面无表情一如审视着这个世界的神。
山本想他应该掉头离开,或许从后面绕过去,可是他的潜意识做出了和大脑毫不相干的指令。
“云雀,你也在呀。”
大迈步地走过去,挥手,见对方没有反应,毫不在意地将包扔在一旁,躺在地下仰望起蓝天。
“很意外啊,这样嘈杂,不像是你会来的地方。”
对面的人转过头来,目光下移七十五度:“在你来之前还没有这么嘈杂。”
“啊哈哈哈,我真的有这么烦吗?”
“再出声就咬杀你。”
“很过分的威胁啊……我们不该是同伴吗——喂喂别来真的啊!”
山本乖乖地躺在草地上不出声了,心里嘀咕着上次REBORN扔过来的那本游戏规则手册里不是写着彭格列家庭里的人都要互敬互爱的么——其实那个是手党性质的条约吧山本君……
与上次一样,太阳很快地消沉在山头,在操场上认真奔跑着的孩子们都被镀上了毛茸茸的金边,脚下的影子被无限拉长西斜,连那些大声笑叫辨认输赢说着拜拜的声音都像梦境般听不真实。
然后慢慢地声音小了,声音没有了,诺大的操场又只剩下了山本和云雀两人,山本觉得是时候该说些什么了。
“——”
“敢出声就咬死你。”
云雀挂着双杆闭着眼睛做假寐状,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喂、喂……”
山本想问对方是怎么知道他想说话的,刚一张嘴就感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玩真的啊?
随手用球棒一挡,发现球棒并没有蜕变成山本武之刀,不由得笑起来。
“我说嘛,云雀你——”
当。
锋利的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冷冽的光,印着对面少年唇边更加明显的冷笑。
“找死。”
迅速地抽回身势,不等对方喘气便展开下一轮攻击。
在钢拐和长刀轮流折射出的白光里云雀恭弥看见山本武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容,他听见他轻松的语调:
“好啊,很好啊,很久没有这样和云雀过过招了!”

轻松地挡,跳跃,攻击,防守。
虽然云雀恭弥相当不愿意承认,但是多年未交手过的山本武确实变强了。
带着休息被打扰的怒气,开始的招式看似凌厉却有些急躁,好几次险些被抓住空隙。
“再不使全力可不行咯,学长。”带着调笑的讨厌语气。
“闭嘴。”
节奏突然变快,拐子凶狠地挥舞,直击要害,不留余地。
山本武稍显狼狈地闪过几招冰冷的金属的攻击。
“喔,认真了么。”
字句间云雀恭弥清楚地看见山本的眼睛,由庸懒的眼神中燃起的火焰。
有一瞬间的心惊。这就是现在的你么,山本武。
既然这样。
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有很久没有试过这样舒畅地挥汗如雨了,云雀恭弥决定开始享受这场打斗。
行云流水的招式,不带一丝拖沓。足够高水平的旗鼓相当,若有观者,实是一场视觉盛宴。
冷兵器带着劲风引起空气的剧烈震动,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响,铛,铛。
奇怪的,像是突然被这铛铛声拧开了一个闸口,云雀的胸中长久以来充斥着的郁结、堵塞,随着汗水,如山洪般汹涌而出。
说不出的畅快。
“回来了呢,你。”
难得的喘息时机却用来说这种不着边际的无聊话,云雀毫不留情地一拐把它打散在空中。
战,再战。
拼尽全力带来的不仅是舒畅感,还有巨大的体力消耗。
云雀恭弥一个搁挡,把要出口的喘息硬压下去,提一口气,凶狠地超面部拐去。
山本武头一歪稍稍躲过,趁势用不握刀的左手制住了云雀来不及收回的右手手腕,刀飞快地向无法移动的云雀刺去。
铛。重重一响。
云雀的另一只拐子险险地挡住了直袭过来的攻击。手被震地微微发麻。紧紧皱了一下眉头,反击。
山本不肯松开抓住的手腕,无法移动的两人只用一只手攻击,僵持不下。
云雀干脆停下深深喘息,用稍稍仰起的视角紧紧顶住另一人的眼睛。
“你饿不饿?”突然温柔的眼神和语气,让云雀恭弥一下子措手不及。
“什么意思?”
“啊啊,眼神不要那么可怕么学长,我只是觉得我们打了这么半天也累了看天色也晚了...”
“不要废话。”
“啊哈哈,要不要去吃东西?”

夕阳,又见夕阳。
山本轻松地将球棒扛在肩上,不时地敲敲打打哼些愉快的小调,身边的人却一直沉默着。
他扔过去一瞥,又微笑了,心想三分钟前自己还真没想到对方会答应。
——带路。
并盛中的风纪委员长一直是这样的简洁明了,连头都没有回。
——喂喂既然叫我带路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山本追上去,脚下踩着委员长的影子。细细的,薄薄的,两只衣袖在风里无力地张牙舞爪。
还是这样的别扭啊。山本眯起眼,不自觉地用了[还是]这样的字眼。好似熟捻到生生世世不说再见。
“嗯嗯云雀到了到了。”
山本挑开店帘,朝着里面的人打招呼,笑得不是一般的灿烂。
然后委员长意识到自己被拐骗到了山本家的寿司店,眼神也不是一般的凌厉。
山本摊开手,耸肩,歪头,一系列的动作流畅毫不做作,只是那嘴角的笑很想让人一拐子砸过去,但是云雀并没有这样做。
他哼了一声坐下来,拿起麻利被送到他眼前的金枪鱼寿司,嚼嚼嚼——
见身边的人依旧在冲着自己傻笑,委员长的凤眼一挑,眼神里杀气毕露:活得不耐烦了。
只见山本毫不畏惧地指指他手里还剩下半截的寿司:“如何?这可是凝聚了老爸的毕生绝学的寿司哦云雀学长哈哈哈。”
“……”
“如果不喜欢在嘈杂的地方吃的话也可以打包啊,喂老爸!”
山本挥起手,袖侧落下的阴影构成他可以将眉眼所隐藏的地方。
“不用了。” 拜托你很烦。
门帘又被人挑起,一个怯生生的脑袋探进来:
“啊,那个……”
“啊列,阿纲!”
山本被成功转移注意力,留下委员长默默地坐在角落。
“啊,山本!”彭格列十代目的声音是愉快的,“咦,好暗啊里面……”
“啊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气压有点低突然。”
山本侧过身,手指轻巧地往角落一指,十代目马上露出个‘咦~~’的表情来。
当然这些都是正常的。让世界变得不正常的是紧随着十代目滚进来的,不,动词用错了,是优雅地踱进来的,凤梨头一只。
这样的情形会让旁人有捂面的冲动,尤其是容易害羞的一平小姑娘,‘啊啊啊六道骸你在对十代目做什么’这是狱寺会脱口而出的话。
两个人走到了另一个角落,幻觉般单方面腾起的粉红色泡泡和对面的平静无波暗流汹涌成明显刺眼的对比。
云雀恭弥往嘴里丢进第三个寿司,连头都没有回,山本站在世界的中间想了想,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去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
他重又走到委员长的身边想坐下,发现紧靠着少年的椅子上放着威力不可忽视意义不甚明了的钢拐一把。
然后他将那十几分钟前还狠狠砸向自己的武器拿起来,递给专心致志吃米团的武器操纵者,自己坐下。
——山本武,并盛中最强之第二位,向来不怕死。
云雀的目光横过来,接着收回去,接着从鼻腔里逸出一个模糊的单音。
山本其实是想说你吃慢点的,可是他还没有那么不怕死,且并盛中最强之第一位的人就坐在他身旁。
是为春季,天气刚有点热,钢制的拐子上有那么一瞬可以看见五指所留下的痕迹,云雀就是在这么几秒之后等所有的水汽都在春日的温暖里消失殆尽才伸手将自己的武器接过。
真是每一个动作里都透露着别扭的人啊,山本想。脸上无谓的笑容自始至终。



[4.13更新]


寿司很美味,云雀的心情也意外的好。当然即使这样风纪委员长也是不会面带微笑的。
吃到七分饱的感觉,一杯温茶一饮而尽,平静地放下杯子。最后一步让山本“眯起眼睛,捧着肚子大叫好味”的脑中剧场吱嘎一声裂成两半。
毕恭毕敬地向山本老爹道谢:“多谢款待。”不理会身后本体也裂成两半的白痴掀起门帘出门。轰,太弱小了。
并中校规第二条第三款:尊老爱幼。
春日夜晚带有凉意的潮湿空气袭来,云雀恭弥心情满点。直到——
“云雀,晚上有一点冷哦外套要穿好,明天见。当然想见的话也欢迎晚上来~”门帘里冒出的欠扁脑袋伸出来又缩回去。
混蛋!当晚并盛町某路段花草树木行人交警遭不知名低气压袭击,罪魁祸首想起了万年冰山学长恶作剧成功后嘴角挑起的可以称做[微笑]的弧度,一夜好梦到天亮。

即使以上发生的一切都不算偶然,然而有些事又是如此巧合地发生,甚至找不到第二个词形容。比如,云雀恭弥从没有真的想过第二天会见面或是别的什么,他的信箱里躺着彭哥列指环守护者召集信。然而地点为什么是大阪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方就不能叫做偶然了,请叫它作者的恶趣味。

深夜的末班新干线是极少不会让云雀恭弥感到心烦的交通工具之一。
他托腮坐在倒行一面的靠窗座位上,睡意全无。
无人的车厢暗,窗外不停闪过的路灯在晃动的车厢里移动,夜晚的凉意透过据说隔热的带有真空夹层的玻璃传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是舒适的柔软座椅,为什么只感觉被困在巨大的金属壳子里,冰冷的没有温度的金属,不是握在手中紧紧攥住的拐子。

为什么,这么冷。

他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抱住双腿缩在座位上。还真是低估了这地方的夜晚。哪里果然都还是没有并盛町舒服。
一想到并盛町寿司的味道又浮上味蕾边缘,周围的空气也有些微的震动,带有某种气味的温暖侵袭着少年的皮肤,竟然,轻易入眠。

至于山本武为何会来乘这同一趟新干线,故事的情节发展到这里只能说巧合不是作者而是群众的错,于是当云雀恭弥略带厌倦地看着窗外的时候十节车厢后他正在穿越层层节节的灯光昏暗往这边而来。
连接车厢的门打开又合上,再打开,这班让山本同学又又跑差点错过的凌晨班车上并没有几个人,因此头顶的日光灯也层层偷懒,吱呀着闪了闪便没了下文。
一般来说在快速飞掠着的列车里穿越过车厢的人都有体会,那种推开一道门往下走,再推开一道门往下走的无限轮回,丝毫没有理由却容易在短暂的时间里上瘾。
所以轮回不是一道能够完毕,至少要六道才行——

有些时候——在一个人的视线被大片的暗所阻挡的时候,会容易产生幻觉。
山本就是因为这样的幻觉而停下了脚步,他的手停驻在离他前方十五公分处的扶杆上,身体却没有跟上去。
看到了一团很像一个人的影,不,那还不足够让他停下来,问题在于那团影啊长得太像并盛中风纪委员长,像——蜷起来的——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曲腿坐在窗沿上,头靠着生硬的玻璃,从山本的角度看过去很难说是不是睡着了——
——云雀恭弥蜷腿缩在座位里,头靠着生硬的玻璃,从山本的角度看过去很难说是不是睡着了——
山本觉得自己看到了传说中的deja vu,只是这次窗外缺少用来烘托气氛的柔红阳光,暗将座位里少年的脆弱异常残忍地无限放大。
平静毫无内容的眼神,漫漠没有焦点的视线,伴同四周纯净的、浓烈的色,深深深 深地刻进他的眼膜。

……睡着了。
山本从后面把脑袋探过去,屏住呼吸——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一片叶子落下都会醒来的浅睡眠者——,随即不可抑制的笑意融开在嘴角。
哦呀哦呀,在没有狠狠说着‘咬杀你’的情况下,那张脸还是很惹人喜欢的嘛。
然而这样不怕死的念头只在他的脑海里转了两转尚未能让大脑的主人做出能够任何提高本文级别的行动,前面又传来了细碎的人声。
啊啊,这些影便不是幻觉了吧——山本的身体有时比大脑反应的快(没错我就是在影射),已经跃过去挡在了门前。

被嘈杂声吵醒是一瞬间的事情,相较于并不宽敞的车厢显得数量庞大并且看起来明显不怀好意的人群被意料之外的角色堵在进入车厢的自动门外。
趁还没有会合前偷袭么。真像是手党会惹上的事。吵人睡觉不可饶恕。
抖抖精神走上前,扳开某人的肩。“喂,你让开。”
“别开玩笑啊云雀,既然敢来偷袭就是打着不留活口的目的肯定不是一般的软脚虾。”少年看起来有明显的焦急。
“害怕就在一边看着,别忘了吵醒我睡觉的也有你一份,收拾了他们再来收拾你。”钢拐嚯的一声殴开企图进入车厢的第一人,云雀恭弥回头冷然到。
被推开坐在座位上的少年张大眼睛,盯着那凛然的身影三秒,惊慌隐去,换上固有的调笑面孔,“啊,还是这么冷淡啊。”加入战局。
三下两下击昏挡路的一人,迅速站到旋涡的中心。
“哟哟,形成包围圈了呢。”身后多了一团聒噪温热物体只让云雀有翻白眼的冲动。
“废话真多。”
“嗷,因为你和他们都不说话嘛。”作委屈状。
咬牙,真的很有放下对手先揍他一顿的冲动。

几乎是单方面的谈话间对手不留余地的攻击已经展开。对方似乎是暗杀部队等级的,出手就是杀招,下定决心翁中捉鳖了么。
似乎没有料到被堵截的守护者多了一人,原本准备的专门对付拐子的兵器显然对攻击范围大得多的山本的球棒没有优势。
然而毕竟人数差距过大,几回合下来两人都多多少少受了伤,不过对方人数也减少了一半左右。
“单凭人数优势就异想天开未免太幼稚了。”稍微缓和下来就大放厥词还真是白痴的作风。
五对二。有僵持不下的趋势。移动间山本瞥见其中一人一闪而过的细小动作,和眼里闪过的不同以往的杀气。
终于忍不住要用枪了么。亏你忍了这么久,手党暗杀部队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当机立断地拉住还在缠斗的云雀,瞬间躲进车厢,锁上门。
“你干什么?!”
“我可不想凭一把冷兵器和消音手枪较量哦。”
“……孬种。”
“啊啊没错我就是孬种了怎样。”
握紧的手没有松开的迹象,无论怎样试图挣脱。
“别想着出去哦我不会放开的。”
“你!”

门锁被集中射击的试图打开的巨大震动代替枪身给车厢和空气带来巨大冲击。云雀脑中纠结的却全是被攥紧的右手上传来的带着温度的力道和距离相当近的紊乱的呼吸。所有感觉器官接受到的信息被无限放大堆积在末梢神经处无法处理,扭曲,积压,无法移开视线。

让那些费劲心思要在手党的世界上插入一脚的NPC伤心了真是对不起,可是你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烘托这种暧昧气氛的难道不是么,你看山本的脸上依旧挂着毫不在意的笑容。
……真的在紧张么?
他这样想着,眼角下滑十五度,视线里委员长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手上的力道有微微的加重。
其实、有点依赖的话心里会好受很多的吧——

咣当一声,门锁似乎要被打穿的一瞬,火车到站。
车厢的另一头有人上车,山本从心底里祈祷不是对手援。
带烧伤的嚣张面容和长发的身影,哟,这是帮手啊。
巴利安首领扫一眼盯着他傻笑的山本,瞬间有了捂面的冲动。这么白痴的守护者干脆被暗杀了算了我紧慢地从温暖的被窝里过来救他们算是什么啊。
“这么凄惨啊。”这时还有语言能力的只剩下斯夸罗。
“呵呵,死不了,交给你们了。”拉起状似异常安静的云之守护者,跳车。抛下失去语言能力的两人。


其实是很丢脸的事情吧,救援者刚到就丢下个烂摊子华丽丽公主抢婚状逃跑,当然逃跑前的修饰词各位可以忽略,然而今夜的委员长很宽容很仁慈很不计较地在山本拖着他跑出数里路远后才狠狠,狠狠地把对方甩掉。
“哇啊这样会很痛诶。”山本揉着被攥了很久突然脱力的手腕笑得眉眼尽失。
“……闭嘴。”
对面抛过来的眼神说不出是平静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云雀在微躇两秒后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让山本准备好了要消受拐子的脑袋愣了又愣。
“学长,你认识路?”
啊啊,委员长低头了,委员长捂脸了——不,那只是山本的幻觉——
钢制拐子从下至上以上勾拳的姿势而来,山本在鼻血长流之际看见了对面的人在离他三寸不到的地方微笑了,那笑容薄淡高傲且有剧毒。
“我说过的,连你一并咬杀。”

云雀恭弥,并盛中最强之第一位,向来无情。

结果到了最后山本也没能完全了解到底本次召唤有什么目的,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两腿酸痛的他看见彭格列十代目和他的凤梨头无不正常关系死对头坐在大阪的街边吃章鱼烧,土绿色酱汁加粉红色泡泡的后面更加不协调的是风纪委员长越来越的脸。
不好了不好了,五月的大阪要刮台风了,山本一个箭步过去站在暴风雨的正中心向全世界灿烂地宣告他的到来,身后少年的语气是阴恻恻的:
“不让开就把你一起咬杀。”
有一刻山本想学习狱寺那样大声宣告“十代目我对你是忠诚的”,但是那不够他阳光的作风,他转过头花开花落地赔笑然后准备二次接上断掉的鼻梁骨。
云雀将凤眼一挑,微笑着压过来——压过来——扯住他的领子:
“就算咬杀你也没有关系,这条街上并没有别人。”
这、这是什么意思……山本睁大了眼睛,我记得这篇文是山云不是云山的啊啊啊?
“……要开始了呢,” 关键时刻奶声奶气的小婴儿出现了,一同出现的有从街角烘托气氛的浓雾里跨出来的手党不明杀人ABC一路到XYZ。
“山本云雀你们来晚了哦,其他人已经休息过一个晚上了。”
目光所及之处是满地的啤酒罐和叉章鱼烧的棍子,等等那边叠的高高的碗是拿来干什么的?乌、乌冬面……
六道骸微笑着冲着他招了招手,那神情仿佛在说‘纲交给我就好了’,啊不对那神情配合着搭在十代目肩上的那只手就是在说‘这只兔子是我的’;蓝波在椅子上睡大觉丝毫不理不满地用小棍戳他的狱寺;极限人物笹川在做着热身运动,里包恩……里报恩的鼻子上又开始冒泡泡了……
这不仅仅是群聚,而且是打群架啊。
山本的视线向后瞥了瞥,风纪委员长已经退到了不甚起眼的角落,凤眼里暗暗燃烧的杀气显然不光是冲着那些不识好歹的杀手们去的。
the good old times,山本想起能在红酒里面溶解的温柔词句,i buoni vecchi tempi。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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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心膨胀

四叶草中的守望者

vv

Author:vv
We pile up love and memories and join two lives and run together

永恒的爱是白。
除此之外,这几年来,似乎别无其他。
又像是容易爬墙的人,也有个后宫,但骨子里很念旧,一旦喜欢上,或是喜欢过,那就难以忘记。
一直自私地想绑在身边永远不要成为过去式的是aa,若木,和云。
另外,我想我也是喜欢你的。至少在你看着我的这一刻。

指路牌上的文字

 

轻描淡写的日子→废言/流水账
全民性格大普查→问卷
书页里的绿脉签→同人/文章
梦的边境线→照片/PS图
东倒西歪的储藏柜→资源/值得珍藏的东西

踩地毯出入平安


爱和人品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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